异灵根觉醒了。
沈怅雪本就握紧着剑的手更加用力起来。那手背上青筋陡增,阵阵震颤,剑身上的水光随之颤动不停。
【师兄!】
耳边不合时宜地传来阵阵宫外老树被风吹动繁茂枝叶的声音。午后的阳光斜斜打在廊上,被屋檐和柱子割成了几块。
沈怅雪站在其中,听到身后传来了呼唤。
于是他回头,看到跟他一样一身白衣,身后背着剑的小小身影向他跑过来。
那是张有些局促紧张的脸。
正是现在躺在他脚边昏得死死的,还一身焦伤的这张脸。
【师兄,你要去哪儿啊?】
【师兄,你别生气呀。】
【你真的没生气吗,师兄?】
【师兄,你怎么总是不生气呀?】
【师兄,师兄。】
记忆中的白忍冬同他交好非常,一声一声师兄地喊。
沈怅雪却眸若霜雪,神色冰寒,再一次举起了手中的剑。
记忆里的一声声师兄,也逐渐疏离冰凉起来。
【师兄。】
【请师兄别跟我走一条路。】
【我都听师尊说了,师兄。】
【你不过就是个畜生而已。】
长剑落下,寒光一闪,却在将要砍到白忍冬脖颈的刹那突然猛地震颤。
一道惊雷从空中劈下。
沈怅雪突然感到一股巨大的力。他的手腕腕骨一震,长剑竟然活活从手中弹飞。
剑在空中打了几个旋后,远远插进了远处的焦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