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拾叁(2 / 6)

沈怅雪又不吭声了。

外面的风忽然大了,从他们身侧的窗沿缝隙里吹了进来。

沈怅雪缩了缩身子,抬手捂住嘴,猛打了几个喷嚏。

钟隐月这才明白什么,他立刻伸出手,布了层结界,格挡住了外面的寒风。

他又在面前的灯烛上加了个法术。灯烛的烛火一晃,暖意立刻大了许多,就如同这小小一盏烛火是个巨大的暖炉。

周身立刻暖和上来。沈怅雪松开身子,长呼了一口气出来。

他还抱着自己的胳膊,面上又低垂着眼眸,瞧着就是乖乖顺顺的小小一团,当真是可怜极了。

钟隐月心中越发怜悯,将身侧的食盒拿了过来,问他:“手还尚且能动吧?”

“还好。”沈怅雪回答。

“那把粥喝了吧。”钟隐月说,“我今日才从宫中弟子那儿听说你出了事,便赶紧熬了粥,想去你宫舍里悄悄看看你。到了门口掐指一算,却算出你被乾曜关在这柴房里……真是气死我了,哪儿有他这样对弟子的!?”

沈怅雪闻言笑了笑,笑声自嘲。

“我也并不算是他的弟子。”沈怅雪低声说。

“那是自然,你可得有这觉悟了!”钟隐月愤愤道,“对自己弟子,哪儿有下这般狠手的!这外面可是数九寒天,竟把你关在这儿过夜!?你可是首席大弟子,那狼心狗肺的死老头,没娘养的狗东西!”

钟隐月骂得极脏,沈怅雪并未反驳,安静地听着。

钟隐月骂骂咧咧着,将灯烛放到了手边。这东西是灵火,倒不怕点到屋内的茅草。

他将食盒打开,从里面拿出一碗热腾腾的白粥,给了沈怅雪。

沈怅雪接了过来。两人手指相碰,沈怅雪的手冰冷极了。

钟隐月皱了皱眉,心中又暗骂几句乾曜是个傻逼。

沈怅雪瞧着蔫蔫的,钟隐月没了什么脾气。他不骂乾曜了,只柔声细语道:“先把粥吃了吧,暖暖身子。我还拿了灵药来,等吃完了,我给你上药。”

“多谢长老。”

沈怅雪没什么精气神地谢他,钟隐月更心疼了,道:“都这样了,别跟我拘那些礼数了。”

沈怅雪置之一笑,未说什么,抬起碗来喝粥。

他手上倒是没什么伤口,只是指尖都已被冻得青紫,在轻轻发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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