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窈窈愣了下,然后摇摇头,“知知她不出国。她家里就她跟她妈妈两个,她要照顾她妈妈,也要还债。”
说完,齐窈窈又补充:“知知她从来没图过我的钱,我几l次要给她她都拒绝了,有一次我在酒吧敲钟想让她多赚一点提成,她还不开心,跟我生气。”
齐楠轻嗤,“这能代表什么?那只是蝇头小利,也许她在放长线钓大鱼。”
齐窈窈皱眉,看向妈妈。
齐楠话是那样说,眼睛却看着酒杯里见底的浅褐色酒液。
她轻晃着酒杯,似乎在想什么。
过了很久,她才抬头重新看向女儿,“她连家里的事都跟你讲了?还讲了什么,比如……她妈妈是做什么的?”
齐窈窈说:“好像是老师。”
“见过吗?”
齐窈窈摇头,据实交代:“我去过知知家里几l次,但每次她妈妈都不在,知知说她妈妈去机构了,晚上九点十点才下班。许阿姨真的很辛苦,一个人带大知知,还要拼命赚钱还债。”
齐楠神色莫辨,片刻后,再看女儿,将话题重新拉回来,“既然许知不出国,那你们是毕业就分手,还是打算谈一场跨国的异地恋?”
齐窈窈没想那么远,说:“都可以啊。现在飞机那么方便,我随时可以回来看她~”
齐楠:“她同意了?”
齐窈窈摇摇头,“我们还没仔细商量过这个呢,因为现在还没交往,这些得等我们交往后才说。”
齐楠看女儿说得认真神色充满憧憬,喊她:“窈窈。”
“嗯?”齐窈窈眼睛亮亮地看她。
“玩玩可以,别太当真。”齐楠声音压沉,说:“感情对于我们来说只是生活的调味剂,不是这个,就是那个,不是非要谁不可。”
齐楠说:“因为一旦你对谁特殊了,那个人就会成为你的软肋,再往后,她还会左右和主宰你的人生,到时候,你就会任别人随意拿捏了。”
齐楠:“这种可有可无的东西,不要认真,因为它不配拥有那样大的统治力。”
齐窈窈皱眉,很不喜欢妈妈说这样的话,白天揣的一肚子疑惑,现在再也忍不住问出口:“妈妈,你当初跟爸爸结婚,也是抱着这样的心态吗?没有感情,只是玩玩?”
“当然不是。”齐楠习以为常地说:“商人之间没有感情,也没有玩玩,只有合作。”
齐楠看向女儿,“窈窈,无欲则刚。”
齐楠说:“爱情只是生活里的一味消遣品,就像是你菜里的调味料,有调味料是会好吃一些,但你不可能只吃调味剂。别让感情成为你人生唯一重要的东西,那只会毁了你自己。”
感情成为人生唯一重要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