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一直过了十多秒钟,因为惊惧而陷入一片死寂的教室才重回生机。
“靠,谁惹了齐骛啊——”
“有人要倒霉了吧?没见过齐哥这样过。”
“草吓死我了,你看到齐骛当时的表情没,他该不是要去杀人了吧?”
“谁知道发生了什么啊?”
……
几乎所有人都开始兴致勃勃地讨论起齐骛刚才的暴走。
就连谢希书都完全放弃了教材,整个人脸色煞白地盯着齐骛离开的方向失了神。
半晌同学们的交头接耳变得模糊而朦胧,化作谢希书脑海中嗡嗡作响的嗡鸣,他感到一阵头晕目眩,身体更是禁不住的颤抖。
他总觉得,在刚才齐骛离开的那一刻,他似乎回过了头,然后深深看了自己一眼。
*
“那什么,状元,你……”
过了一小会儿,谢希书的手臂忽然被戳了戳。
他转过头,成安正一脸凝重地看着他。
“你是真的没有惹过他吧?”
上一次问出这个问题的时候,成安至少还装出了一副开玩笑的模样。
可这一次,成安这表情却是前所未有的严肃。
很显然,齐骛离开前望向谢希书的那一眼并不是后者的错觉——成安作为谢希书的同桌,只是被齐骛眼风扫到,依旧被看得毛骨悚然。
“我……没有。”
谢希书的嘴唇已经快要被他自己咬出了血,停了起码十秒后,他忽然问了成安一个看似风马牛不相及的奇怪问题。
“成安,你觉得我身上有气味吗?”
成安盯着谢希书,肉眼可见地呆了一下。
“味道?什么味道啊?”他迷惑地盯着谢希书,“……我没有闻到任何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