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任疏郁还堵在他身后!
突然他感觉到任疏郁将头埋在了他的右侧肩膀上,闷闷地笑起来:
“你也是一样的?”
那笑声灼烧得他肩头发烫。陆岚汀红着脸脱口而出:“那又怎么样,我也是个男人啊!”
包厢内再次寂寥无声。
寂寥到,甚至可以听见,隔壁谢之骄大叫:
“怎么早餐还是面包!我们已经连续三顿吃面包了你不知道吗导演?”
“三明治不是面包是什么!”
陆岚汀缓缓捂住耳朵。
感觉这个世界又死寂,又喧嚣。
他硬着头皮“哈”了声:“窗外,好多雪啊哈哈……”
任疏郁的额头忽然从他的肩膀上移开:“确实好多雪。我先去洗个澡。”
陆岚汀猛地回头,看见卫生间的门“啪”地被带上。
又洗澡?!
无力地倒在下铺,用被子把自己卷好。
……
上午十一点,极地列车在伊罗兰镇火车站停下。
新的城市,新的心情!
陆岚汀拖着行李箱下车,崭新的雪地靴迟疑了一下才落在地面上。
这里的雪也太厚了!
普利特市作为F国首都,是整个F国居住人口最多的城市,因此许多公共场所地面的冰都被铲成薄薄一层,地面上的新雪也都被踩得实实的。
而伊罗兰镇只是一个旅游小镇,虽然是在火车站,但只不过是小小的一栋楼,放眼望去楼房周围几百米都看不见任何人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