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多了?也就刚好够吃。”大伯母笑道,斜眼望向庭中练武的大伯父和二哥。
大伯挥动百斤双斧如舞剑,二哥挑动长·枪,孤枪一刺似游龙。
大伯母听着双斧挥舞的风声,每挥一圈数一声,她辩声数道:“一个,两个,三个……”
等到正式用早膳时,乔见山、乔见川、乔时为三个齐坐着,刚捏起一个馒头咬了一口,齐齐哑然看着大伯和二哥一个,两个,三个……哥仨愣愣忘了继续吃。
果真是刚好够吃。
直到大伯母问:“小安,好吃吗?”
乔时为才回过神:“好吃,好吃。”
“大伯母还会其他的,慢慢给你做。”
……
这一日入宫,单纯是办出京巡河的手续,听着简单,但办妥全套,已到落日时分。
乔时为回到家中,远远看到二哥坐在墙上,正在百无聊赖地投石子。
进到院子,乔时为才发现,院中地上放着一小壶,壶口铜钱大小。
二哥就这么随手投出一枚石子,下一瞬,小壶噜噜响,石子落入其中。
小壶一旁蹲着小橘,狗头愕然随着石子的弧线而动,抬头低头,又抬头低头,吓傻了。
“二哥怎么练成的?”乔时为问。
“什么?”
“我说,二哥怎么练就这样的准头?”
乔见朏一跃而下,站在乔时为旁,比他高出半个头。
只见乔见朏抬手摘了片桂树叶,直言道:“五弟你不会吗?就像摘叶子一样,举手,摘下,很简单的。”
乔时为讪讪应道:“摘叶子倒是会,投石子就未必了……不,肯定学不会了。”天赋这玩意儿是学不来的。
……
到了出行这一日,家人自然是千叮咛、万嘱咐。
乔时为轻松道:“只是顺着河道往东北走,到了大名府魏县就折回来了,不必担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