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般时刻,他们的耳帘中突然传来了“铛铛铛”的敲盆声音。
让轧钢厂人谈虎色变。
点头哈腰的朝着刘海中表明了自己的态度。
还真是朝着易中海来的。
“刘光天,刘光福,你们要做什么?这是要打中海吗?中海是长辈,你们还有没有一点尊老的样子?”
刘海中送走贾张氏的当天。
否则如何让刘海中变成他手里的刀。
一句尽在酒中的话,拉近了三人的关系。
这哥俩也参加了那个什么什么队,一个当了中队长,一个当了小队长,回到家的第一件事,就是朝着刘海中发难。
傻柱心中笑了一下。
第三把火为谁而燃?
聋老太太这是被驴踢了脑袋吗?
“许大茂说对了,易中海这就是看不起刘队长,我记得之前刘队长当二大爷,他当一大爷的时候,完全不把刘队长放在眼中。”
傻柱可知道这件事的具体后果,他怒了,准备借刘海中这槟刀,趁着眼前难得的时机,一劳永逸的解决易中海和聋老太太的麻烦。
人群中的刘光天出了声,指着易中海的鼻子,吼叫了起来。
傻柱胡思乱想的时候,刘海中将她的目光移动到了易中海的身上,停留的时间比关注傻柱的时间还多了一点。
屋内喝酒的傻柱等人,下意识的皱了皱眉头,脸上闪过几分诡异之色,他们陆陆续续从凳子上站起,将各自的目光朝着外面投去。
老老实实的交代问题,求着刘海中别在这件事上大做文章,看在街坊一场的份上,给他们一条活路走。
“易中海,你缺德,二大爷刘队长他这是在替千千万万像我这样的人声张正义,我要是你,就老老实实的将自己做过的缺德事情,一五一十的坦白交代,争取一个宽大处理,拒不交代,你就是对刘队长不满,不服气刘队长,是看不起刘队长。”
刘光天嘴里骂了一句,脚狠狠的踢在了易中海的膝盖上。
现在就坐着刘海中一个人。
轧钢厂可发生过不少诸如此类的事情,提问的是刘海中,工友们的回答,大致分为两种。
聋老太太真的看不明白了。
闫阜贵没有坐在他三大爷的专用凳子上,站到了人群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