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阜贵所在的红星小学跟轧钢厂其实差不多,犯了错误的那些人,会被从原车间调往清洁部门,负责厂区卫生。
无奈的叹息,从闫阜贵嘴巴里面飞出。
“哎!”
回来的时候。
傻柱见许大茂拎着二锅头进来,一如既往的摆出了臭脸,恶狠狠的瞪了许大茂一眼。
“我还以为什么事情,不就是有心事嘛。”
“恢复原职还不好吗?还烦什么愁?”
“对了,傻柱,我就是随口一说,你也是随耳一听。”
老抠的样子太机警了。
指了指自己的心口位置。
一个人。
是道具。
傻柱和许大茂两人跟着变了脸色。
自从李秀芝嫁给傻柱后,他们两口子就成了聋老太太和易中海两人欲除之而后快的目标,这么些年,明里暗里的斗了好几次。
傻柱的目光。
“许大茂,你也不要说出去。”
闫阜贵也不是没来喝过酒,有时候拎着整瓶二锅头,有时候拎着半瓶白酒,这酒还被他掺了水。
许大茂的话。
闫阜贵拧开酒瓶盖子,一口气连喝了三杯白酒,脸色瞬间变得有些发胀,看上去带着几分狰狞。
闫阜贵也知道傻柱他们心里是怎么想的,脸上露出了不好意思的表情,没客气,直接一屁股坐在了凳子上,手中的下酒菜和酒,也被他放在了桌子上。
傻柱本能性觉得闫阜贵说的事情很严重。
闫阜贵用手指了指自己的脑子。
举在半空中的酒杯,也被他重新放在了桌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