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了?一个人在这里哭。”
对方又没有说话。
邱绿:......
“你怎么了啊!一个人在这里哭!”邱绿这个暴脾气,完全忍不了,对着漆黑一片的前方喊道。
“金鱼,”
对方又说话了,说着说着,像悲从中来,闷闷的声音有些哽咽,“死掉了。”
邱绿:......
林妹妹吗?
不对......
难道是个小孩子吗?
因为金鱼死了,大半夜坐在这里哭。
那刚才的水声,是在捞死了的金鱼?
邱绿心情有些复杂。
在她的时代,小孩子因为一条金鱼的死而哭泣,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
但在这里,孩子们早已经抹灭了这样天真的资格。
邱绿本来一开始有些生气,但想到这孩子还有这样善良的心性,明明是一件很难得的事情。
她逐渐有些头晕脑胀,提着自己的包袱,并没有走。
“你不要哭了,”邱绿说,“我跟你一起把你的金鱼埋了吧?”
对方又没说话。
邱绿:......
这个小孩是有些耳背吗?
这也很正常,她之前待得奴隶窝,腿残疾的有,不会说话的有,耳聋的有,那段日子,邱绿看过太多的残疾孩子,都有些习惯了。
“你不要哭了,”邱绿喊道,“我带你一起把你的金鱼埋了吧。”
他闷闷的哭声一顿,“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