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一次的练剑,更多的是带着卿以南熟悉招式。
卿以南看着拂闲先演练了一番,然后学着他的动作,一招一式地拆解开来,逐步学习。
看着卿以南的动作,拂闲再加以指导。
他好像有了指点师妹的愉悦感了。
尤其是手抬高一点,放低一点,腿踢高一点,踢低一点。
这样将卿以南拿捏在股掌之间,让拂闲终于有一点不是食物链最低端的感觉了!
就连死鬼站在角落往这边张望的时候,都看出来了一种他现在没有的青春感。
扶源问他:“怎么,徒弟能自力更生了,你这个做师尊的失落了?”
死鬼斜瞥了他一眼,眼里全是他不能懂的内涵。
扶源:“这么看我做什么,不用你教了还不好?”
“这样的徒弟最让人省心了,还得是我,挑选徒弟挑得真不错。”
死鬼看着前面的拂闲靠近了卿以南的后背,指导她的动作,瞬间变成了将人虚虚的环抱在怀中。
眉头都皱得能夹死一只苍蝇了:“你不觉得他们两个之间有什么不对劲的吗?”
“那种青春洋溢出来的少年的欢喜,你看不出来?”
扶源仔细地端详了一下:“还真没有。”
“果然,人是脏的,心也是脏的,看什么都是脏的,他们两个就是正常的师兄妹,你又能看出什么来?”
死鬼哭丧着脸,只觉得扶源不懂。
但其实,他自己也不太懂。
他好像缺了点什么,连带着也想不太通了。
但很快,他就将这些思绪都抛诸脑后了,毕竟他一直都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