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满楼指尖摩挲片刻,有点惊讶:“一条鱼?”
“是条木头雕的鱼,我上了漆,你不要嫌弃它太磕碜。”
步早的声音有些不好意思。
“不会的,我会佩在身上的。”花满楼笑了起来。
与步早相处的这些日子里,花满楼知道步早并不爱吃鱼,于是有些好奇地问他为什么不爱吃鱼,却会刻鱼的木雕。
步早笑着回答说,他不爱吃鱼,却不讨厌鱼。鱼一生都睁着眼睛,就像护身符一样,会瞪跑所有坏人。
花满楼忍俊不禁,这场对话冲散了淡淡离愁,两人以一种愉快的心情就此别过。
步早离开之后,花满楼的日子又回到之前一个人的日子,没有人会叫他去划船,也没有人会安静地听他弹琴。
但花满楼是个享受生活的人,无论寂寞还是热闹,他都等闲视之。
步早离开约有五日,百花楼来了一位客人。
花满楼在楼上时便听到了那些声音。
爪子踏着地面,哒哒哒,“呼哧呼哧”的喘气声响起,钻进百花楼,更加响亮清脆的哒哒声响起,愈来愈近,最终——
“汪!”
一声欢快而活泼的犬吠在花满楼身侧响起。
花满楼微微侧首,“注视”着小小的来客,露出柔和的微笑。
“你好呀。”
他说。
“汪汪!”
来客的声音充满活力。
这位便是花满楼继步早之后的新朋友了。
他在第一次抚摸来客的狗头时意识到此狗有主,毕竟皮毛如此柔顺的狗很难见到,平民百姓们养狗以看家护院,并不会多么细心呵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