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怜花缓缓收回打了一半的手掌,茫然:什么情况?石观音的弟子们带伤也要强抢民男吗?这是什么蠢货?
石观音的弟子们比他更加茫然, 还相当震惊,真气受阻,内力施展不出,反而给自己添了内伤,这是怎么回事?
双方面面相觑。
石观音的手下们远远瞧见这边的情况,立刻跑来,大喝道:“怎么回事!你这小子做了什么?!”
王怜花嘴角直抽,他倒想做点什么,可问题是他什么都没来得及做。
这群人跑来又要向王怜花动手,王怜花摆起架势,还未出手,旧景重现,几人又露出像是重伤后运功的反应,吐血,茫然又震惊。
王怜花:“……???”
他麻了。
“你究竟做了什么?!!”一个男人朝王怜花怒喝。
当事人都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旁观者更看不懂,只会按照自己的想法来判断。
他们理所当然地认为是王怜花做了什么。
王怜花有点烦了,他做了什么?他什么都没来得及做!
“我站在此处不曾有过大动作,你们宁可高估我也不肯反思自己吗?”王怜花也懒得装什么无辜少年郎了,懒洋洋地说,“有人给你们下毒了吧。”
就算石观音的弟子们胆大到敢带伤掳人,她的手下们也不至于蠢到那种程度,否则石观音这个恶霸简直白当了。
如此古怪的情况,王怜花只能联想到一个可能。
这群人中了毒而毫无自觉。
“不可能!”一名石观音的弟子大声反驳。
她们一旦运功便会有真气逆行之感,但倘若什么都不做,就与平常没有差别。
王怜花观察着她们的表现,对那下毒之人愈发感兴趣了——他确信这些人中了毒,否则没有理由能解释她们运气便吐血的事。
除非这群人都是傻子。
“没有什么不可能。”王怜花反驳,看热闹似地说道,“赶紧回你们的老巢看看吧。”
“你究竟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