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真是对极了张燕的胃口,她自认为也是有理想有追求的新时代女性。
王潇继续谆谆善诱,坑人毫无心理负担:“而且他好歹也是高级知识分子,还在京城当过大学老师呢。以后说不准什么时候就又调回去了。到时候,一家京城人在过日子,多有面子。”
张燕一颗心砰砰直跳,京城啊,那可是京城。省城在乡下人看来已经很好了,但是京城又怎么能一样?
“我们大学里好多行政老师都是教授的老婆。阮瑞青年才俊,学问出了名的好,等回到京城的大学,学校肯定要给家属安排工作。那你可就从幼儿园老师变成大学老师了哦。”
张燕的心都要窜出嗓子眼了,警觉性却没掉线:“这么好,你为什么还要闹着离婚?”
王潇唉声叹气,满脸无可奈何:“我管不了他家的娇娇啊。娇娇那么恨我,阮瑞又那么爱女儿,我肯定斗不过那小崽子。到时候他们一家人合伙欺负我,我能怎么办?”
她话音刚落下,教室里便冲进了只矮冬瓜。
娇娇跟她爸阮瑞从京城调回原籍后,就近托关系进了厂属幼儿园。所以张燕这个幼儿园老师才能给人当红娘。
现在,小丫头瞧见王潇,小下巴抬得简直能扭断脖子,语气横的不得了:“你不是说不想当我妈了吗?你怎么还回来缠着我爸?我奶奶说的没错,你就是下贱,离了男人连觉都睡不着。”
王潇懒得理会小崽子,只冲张燕摊手:“看到没有,我哪里管得了她。跟你不能比。”
她垂头扫了眼矮冬瓜,皮笑肉不笑,“放心,我不当后妈。你喜欢燕燕老师是不是,跟你爸说啊,让燕燕老师给你当妈好不好?你爸最喜欢你,你爸肯定听你的。”
哪知道这矮冬瓜人小心恶却不蠢,立刻尖叫:“不要,我只要我妈妈,我谁都不要!坏女人!”
说着她还用力推了把原本准备过来抱她的张燕,像只球一样,又愤怒地滚出了教室。
张燕叫推了个踉跄,脸色大变,恨声骂道:“小兔崽子!”
王潇笑了笑:“眼不见为净,我走了,这事咱们说定了,这个礼拜我要结果。不然我可管不住自己的嘴跟脚。”
张燕面容扭曲,勉强镇定下来:“你也看到了,这小孩……”
“你肯定有办法的。”王潇微笑,“你这么聪明,你自己想办法。”
张燕硬着头皮送人出了幼儿园大门,回头瞥见正在荡秋千的娇娇,在心里骂了声:小杂种!
没错,她一个大人还搞不定一个小崽子?眼不见为净,到时候把她跟那死老太婆一块儿赶到乡下去,她和阮瑞再生一个儿子。
哼,男人有了儿子怎么可能再惦记前妻丢下来的女儿。
等到阮瑞调回京城了,自然是他们一家三口的好日子。
等着吧,老表子养的小表子。
王潇给人挖完坑,半点心理负担的都没有的直接拍拍屁股走人。
她没空耽误时间,她还得继续做生意呢。
做什么生意呀?当然是酒店六小件。既然都已经意识到服务得升级,免费给旅客提供香皂了,那梳子、牙膏、牙刷这些,当然也得供应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