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锡城不想再去看这父慈子孝的一幕,转身准备离开。
“崔锡城医生。”池相昱却叫住了他,眼里是疯狂的嫉妒,“你和裴烁上过床吗?”
裴烁!又是裴烁!
池神父气的快倒了,他忍不住给了池相昱一巴掌,骂道:“你这混账到底在说什么!”
但崔锡城却停下脚步,微微侧身冰冷的看着病床上的疯子。
真是写满了恨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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朴载盱被禁足了。
整个首川学校都在讨论这件事。
“朴会长听说非常生气啊。”
“之前做过那样恐怖的事都完全没问题呢,他不会杀人了吧kkk。”
“晕,你乱说什么?听说又是和池神父的儿子有关呢。”
“那家伙不是前两天才开了画展?我家还拍卖了一副,实在是看不懂艺术。”
“今天也没来上学呢。”
“kkkkk那疯子不会被关进精神病院了吧。”
“觊觎裴烁少爷的家伙,应该才是禁足的那个人啊。”
……
李承知道前因后果,自然也看到了他们最疯狂的样子,实在是每晚都会做噩梦的程度,但看着裴烁却似乎接受良好,不愧总是漩涡的中心人物。
裴烁撑着下巴垂眸看着课本,窗子敞开,有风吹动他的发丝,阳光同样洒在身上,简直是连上帝都忍不住偏爱的人。
“裴烁,那天在画展到底发生了什么?”在画展上的那个女生突然转过身来眼巴巴的询问着,她也实在是太好奇了。
裴烁抬眼淡笑着:“我也不太清楚呢。”
女生皱眉:“可当时朴载盱是去找你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