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T上说的是真的咯?”
“什么KT?”
“你没关注裴烁吗?他昨晚发了帖子……”
“情侣吗?”
“哈哈哈,像在养狗呢。”
朴载盱被闹哄哄的声音惊扰,他缓缓睁开双眼就看见裴烁温柔的面庞,似乎正在说些什么。
于是他的视线也顺着下移——
“砰——”
桌子被推翻在地发出巨大的声响,书本散落气氛凝结。
朴载盱面色不善的看着文恩尚,扯着嘴角开口道:“谁允许你来这里的。”像一头被侵犯领地的雄狮。
他的视线注视着那只被放在文恩尚头上的手,白皙骨感,十分温柔。愤怒几乎将他燃烧,这种劣民狗崽子是怎么敢明目张胆出现在他面前的?
“冷静一点,载盱。”裴烁眉头微蹙,刚才桌子被推翻的时候,那些书本打到了文恩尚的额角,原本即将痊愈的痕迹再次渗出血液来,“是我让他过来的。”
“哈?”朴载盱不可置信的看着裴烁,“难不成你要站在他那边吗?和这种贱民?”
贵族学校里,资助生就是被取乐的存在,不好好夹紧尾巴做人,反倒一而再再而三触及他的底线。
朴载盱沉着脸,整个人散发阴郁的色彩,漆黑的眼中满是厌恶与恶意。
“载盱。”头一次,裴烁如此郑重的看着他,“你该成熟一点了。”
李承躺在病床上物料的用吸管喝水,他的头上被缠满了纱布,浑身上下没有一处是不疼的。朴载盱那个疯子,在裴烁挂了电话之后就搬起椅子朝他砸了下去,尽管自己再怎么求饶也始终没办法将人从那样癫狂的状态唤醒。
直到现在还深深的铭记那份恐惧,那种杀人狂的眼神差点让他觉得自己会死。所以他必须找到赎罪的方式,那个论坛里的老鼠就是他找人揪出来的。
今天早上李理事来看他了,作为父亲,似乎朴载盱才是他的亲生儿子。不,不能这么说,朴家才是他们真正的主人。来到病房后,李理事破口大骂他惹的朴载盱不高兴,发了这么大的火就连会长都被惊动了。
“讨好载盱少爷才是你应该做的。”李理事严肃的说,“这次就当一个教训,不要忘记了自己的身份。如果因为你而让家族不幸,那你还不如死在这里。”
真是无情的家族。李承面无表情的想到。而在这种家庭中出生的自己,理应成为一条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