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怀桑手上的动作一滞,抬头看他,犹豫着开口:“我早就想说了......你真的没必要担心我的死活,大不了我给你录个免责视频,跟你父亲说我的安危不需要任何人来负责,到时候他就不会迁怒于你了。”
【恭喜宿主获得50点厌恶值,系统自动为您转换为50天的生命值。】
许久没有听到过的提示音让晏怀桑微微发愣。
“你觉得,我担心你是因为我的父亲?”裴欢辞的表情倏尔变得阴冷,连带着让人觉得他头顶的金发都多了一层暗冷的色调。
晏怀桑几乎是脱口而出:“难道不是吗?”
总不能是裴欢辞真的把他当成她的哥哥了吧?
【恭喜宿主获得100点厌恶值,系统自动为您转换为100天的生命值。】
“......随你的便。”
晏怀桑看着裴欢辞转身离开,莫名觉得他转身前、那双丹凤眼中有着如同死灰一样的情绪,但是她却辨认不出那种情绪的名字。
算了,晏怀桑懒得去细想。
反正有厌恶值拿,她只用偷着乐就行。
......
星期一,通斯南德市,郊外。
浩浩荡荡的冬令营活动终于开始了,为期三天。
棕色的泥土上间或出现着大块大块的绿色杂草,爬满了苔藓的岩石偶尔出现在眼前,被树叶和枝桠遮挡的细碎的夕阳霞光密密麻麻地落在地上。
到达了目的地后,圣亥尼斯学院的校方快速对学生人群进行了划分。
和晏怀桑预想之中的一样,各个年级是分开进行活动的,她和危险的孙霭归毫无互动的机会。
紧接着,校方的教职人员给每一位同学分发了带有定位芯片的纽扣大小的金属徽章,让大家固定在身上,以防后续发生的不测。
晏怀桑一拿到这枚小小的金属徽章,便立刻扣在了她的袖角,倾听着校方的下一步指示。
出于“人多更加安全“”的考量,校方又将三年级的全体学生打散,分为了人数约为四十人的三个小集体。
十分碰巧的是,晏怀桑发现她所在的小集体里有两个老熟人——谢凌逸和裴欢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