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锋利的指甲在男人下颚上划出一道长长的痕迹。
即使顺着肩膀自然的垂落的黑发轻轻晃动, 都无法让那张隐藏着恶劣与淡漠的脸上留下任何表情。
脱离了从高处坠落的桎梏困境, 气得指尖发抖的银发少女呵斥的时候,愤怒的王虫原本就具有压制性的浩瀚精神力扩散开。
如同狂风急骤掀起来的巨浪一样, 重重砸在面前肆意妄为的黑发战士面前, 卷的尤里西斯原本就退化的信息素一片灼目的赤红。
好像过去那些血色重新浮现一样。
好像有一只无形的枷锁死死扼住咽喉的窒息, 按着他的头颅的利爪以及沉甸甸的山川压着他脊背,有人贴在耳边呵斥他‘跪下‘!
膝盖重重的砸在地上。
原本站在面前的黑发战士突然松开手单膝跪下的时候,捂着嘴脖子涨的通红的白殊还处在震惊于愤怒里面。
“只是做戏而已.......”
更可耻的是尤里西斯跪下去的时候还在辩解。
完全就没有错误的认知。
反倒是被白殊锋利指尖划过的下颚上,细密的伤口渗出鲜红的血珠子, 成串的像是映衬在苍白肤色上的红宝石一样艳丽。
原本肆意张狂的黑发战士的身上再也看不出一丝逾越的张狂,男人低垂的眉眼盖住了那双隐藏着黑暗与肆意的猩红色眸子。
完全不属于自己的陌生气息。
以及男人看起来姣好唇瓣烙印在自己唇上的时候,那种令人无法忽视的毛骨悚然的感觉。
“所以高贵尊敬的虫....请原谅我的僭越之举....”
....
呵呵...
强行按着她不撒手的人是他。
威胁要将她整个人从空中楼阁里面丢下去的人也是他,现在跪下来说‘请原谅我的僭越之举....’的人也是他。
白殊被气的倒昂。
从来不知道一个人可以这么恬不知耻。
孱弱的王气的脖子涨的通红,愤怒的王虫生气的时候,白殊浩瀚的精神力世界产生波动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