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被尤利西斯环在身前的银发少女,透过那个小巧精致的望远镜,甚至能看到些临时居所门口飞扬的旗帜上的花纹。
同时也看的得到那些忙碌有序在废墟街道中移动的低阶虫族,忠诚的子民在用自己锋利的口器与巨大的前足,挖刨开错塌陷的废墟和建筑。
空气里充斥着砖瓦砂砾垮塌的声音,以及掀起的阵阵烟尘扩散开。
而眼前翠绿繁茂的藤蔓顺着空中楼阁攀爬上顶端,那充满生命力的绿意,越发显得那些隐藏在藤蔓下的大理石柱上的复古花纹精致奢华。
“从眼前这个角度可以完美的监视他们所有人,某些的特定的角度,他们所有人的动作都会暴漏在眼前。”
大片大片艳丽的玫瑰在身后悄然绽放。
刺眼夺目的腥红色红,铺满整个空中庭院,浓艳的像血一样。
白殊拿在手中那只玫瑰,就是从这片花丛中采摘的,少女指尖带刺的‘玫瑰’扎的她指腹微微渗出血渍。
王虫银色的鲜血比玫瑰还艳丽。
“同样的,某些特定的角度,这里的所有动作也会暴漏在‘有心人’的面前。”
尤里西斯的手搭在白殊的肩膀上,本来两人过近的距离就让人感到压抑,尤其是黑发男人站在她背后缓缓开口的时候。
场景莫名其妙和两人第一次相遇重叠。
当时尤里西斯就是这样站在她背后面说的话,白殊到现在都记得那种令人窒息的压迫感,对方的呼吸落在后颈皮肤上的感觉。
“您想要普利斯特利手中金钱和权利,仅仅只是一个公爵的位置是无法让他的退让的。”
环绕在的耳边冰冷的金属音微微有些冷,而就在身后身量的颀长的黑发男人说话的声音有些暧昧,就在白殊专注看着前方的时候。
突然感觉到一只拂上自己脸颊的冰冷手掌,突然掐着她的下颚强迫她转过脸来。
“您的手段得下猛点。”
带着鲜血的味道如同冰冷的铁锈一样钻入肺腑。
白殊毫无防备转过去的脸颊上,突然凑近一张脸带着呼吸的潮热,她甚至能看到尤里西斯那双藏着黑暗的深红色眸子。
以及男人不太温柔的唇瓣划过皮肤的感觉。
白殊一瞬间怔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