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苏衰落的王朝,孕育新的生命很重要。
但是对于一个刚刚诞生‘王’来说,这跟像是趁她虚弱年幼时趁火打劫一样。
就像是野心勃勃的野心家,试图将她这个年幼无力的王牢牢攥在掌心的手段,或者是试图用婚姻或者生育来圈禁她榨干她的价值。
白殊无论如何都不会让自己陷入那种被动绝望的姿态。
她确是刚刚诞生。
但是具有成年意识的灵魂无论换多少躯壳,但是积累经验与本能都在告诉她危险。
“既然是背叛者?”
“王夫候选的名单就已经没有存在必要了?”
她能短暂的震慑所有虫族战士,让他们屈服不会对自己刀刃相向。
但是不代表她能真正握在他们的手中的权利,不代表她真的能折服这些战士成为她手中刀刃,成为为她调动的力量。
她活得清醒。
并且没有被金钱与美色所迷惑。
就像是刚刚从孵化巢里出来在地下通道奔逃的时候,被站披着重铠甲的尤里西斯从背后环绕住肩膀的时候。
那一瞬间汗毛直立的感觉瞬间传遍全身一样。
她同样能在这场跪俯者觐见的殿堂上嗅到同样的危机感。
就像是所有人都在伺机窥探者,所有跪在地下的人都是龇咧着獠牙滴答着唾液的狼群一样,暗地里对她都是虎视眈眈。
只是没有人主动提及这个话题。
而当象征着旧日王权力量的普利斯特利出现的时候。
原本其妙的天平的瞬间被打破,这个敏-感的话题瞬间就浮出了水面,就像一片迷茫中突然点燃的火焰一样。
烫的人眼睛生疼。
白殊确实不了解王虫的职责到底是什么。
但是她能确定,肯定不是先选王夫,先结婚,先生育子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