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就算赢了也不光彩吧?”
公孙瑾咬牙切齿道:“胜者为王,败者为寇,只要能赢,你管我用什么手段?”
“呵呵,是吗?”秦牧冷冷一笑,直接从腰间抽出一把软剑。
他自然不会毫无准备,就赤手空拳地来和公孙瑾比武。
在来的时候,他就已经将宁若雪的软剑藏在了腰间,以备不时之需。
公孙瑾既然想要置他于死地,那他自然也就没必要留公孙瑾的狗命了!
公孙瑾面色陡然一变:“你、你要干什么?”
“干什么?呵呵,当然是取你狗命了!”
秦牧嘴角上翘,身形一晃,便如离弦之箭般向公孙瑾杀了过去。
他这一剑,直奔公孙瑾咽喉而去。
速度快如闪电,让人目不暇接。
公孙瑾瞪大了眼睛,想要躲闪,但长剑已经刺到了眼前。
他瞳孔收缩,骇然失色,秦牧不是在开玩笑,秦牧真的要杀他!
他心中忽然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惧,竟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了死亡的威胁。
就在他又惊又怒,眼中满是惊恐和绝望之际。
一道身影突然出现在两人之间,来人伸出两指,直接就夹住了长剑剑尖。
剑尖在距离公孙瑾咽喉只有一寸距离的时候,便硬生生地停了下来。
来人正是柳含烟,她面色冷峻地看着秦牧:“秦牧,比武场上点到为止,你为何要下此狠手?”
公孙瑾见状,大喜过望:“姑姑,救我!”
柳含烟没有理会公孙瑾的求救,而是目光如炬地盯着秦牧。
她沉声道:“秦牧,你的实力确实不错,但心性却太过狠辣。这样下去,迟早会误入歧途!”
秦牧冷笑一声,眼中闪烁着嘲讽的光芒:“狠辣?呵呵,柳院长,到底我们谁更狠辣,你心知肚明,何必在这里颠倒黑白?”
柳含烟闻言,眉头微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