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菲盯着阴山的画像,心潮起伏,又惊又怒。
阴山生死不详,也就是说这叫阴山的家伙有可能还活着。
要是阴山真的还活着,那不知道又会有多少无辜孩童被他剥皮剔骨,制作成为人皮灯笼!
见凌菲盯着手里的卷宗,久久不语。
秦牧心中好奇,凑到她身旁,目光落在卷宗上。
片刻后,他摇头失笑:“别想了,现在是大夏一千五百年。
都已经过去三十五年了,就算这个叫阴山的家伙真的还活着。
也不过是个快要入土的老头了,已经干不了什么坏事了!”
凌菲死死握着手里的卷宗,冷冷一笑:
“干不了什么坏事?
呵呵,你别忘了,他可是位武者!
武者的年纪,比普通人要多出一百年都不止。
他只要一天不死,我就一天也不会心安!”
秦牧笑着打趣道:“他死不死,你操什么心啊?
这是皇城司、锦衣卫、还有东西二厂应该操心的事情!”
“我操不操心,与你何……”
凌菲翻了个白眼,刚想反驳。
但话还没说完,她忽然反应过来。
秦牧不知什么时候,竟然来到了她身旁。
两人之间的距离实在太过接近,都快要贴到一起了。
她心头一颤,眼底闪过一抹慌乱。
来不及多想,她赶紧转身:“你、你离我这么近做什么?”
秦牧目光落在她手里的卷宗上,理所当然道:“当然是和你一起看卷宗啊!”
“谁、谁要和你一起看了?要看你自己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