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蹑手蹑脚,就像是做贼一样。
梦蝶跟在他身后,哭笑不得道:“公子,你很怕玲珑郡主吗?”
“我怕她吗?”
“你可是连三皇子都敢打的人!但玲珑郡主一来,你却像是老鼠见到猫一样,还说你不怕她?”
“我不是怕她,而是……”
“而是什么?”
秦牧无奈一叹:
“我也不知道该怎么给你解释,反正我不是怕她,而是不希望被她看见!
我如果被她看到的话,会很麻烦,不过你是怎么认识她的?”
“她可是我们教坊司的常客,我当然认识她了!”
秦牧脚步一顿,满脸诧异:“什么?常客?难不成她一个女儿家,也经常来教坊司寻欢作乐?”
梦蝶笑着摇摇头道:“她不是来寻欢作乐的,而是来抓司徒世子的!
司徒世子只要一有机会,就会逃学来教坊司。
玲珑郡主隔三差五地就会来教坊司抓他。
时间久了,她自然就成了教坊司的常客了!”
“原来如此!”秦牧恍然大悟,随即心中又有些庆幸。
还好他不用到国子监去上学,否则他怕是就再也逃不出司徒玲珑的魔掌了。
而且他听司徒宝说,国子监里面教书的夫子,全都是刻板的老古董。
特别是岑夫子,最为严厉。
他要是去了,还不得被闷死?
但他不知道的是,他的好日子也快要到头了。
过不了多久,他就会因为调戏洛玉柔,而被洛玉柔给送进去了!
……
盏茶时间后,两人来到教坊司西苑,一片联排的屋舍外面。
秦牧看着空荡荡的院落,满脸疑惑道:“这里就是丫鬟们住的地方?怎么一个人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