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宝双拳紧握,咬牙切齿道:“妈蛋,愿赌服输,不就是三个响头吗?宝爷磕了又何妨?”
秦牧摇头失笑:“你倒是有点男子气概,不过我都还没写,你磕什么?”
“你不用写了,写了也赢不了!我不想让你跟我一起丢人!”
李景都已经写出了镇国词。
秦牧纵然文采再高,也绝对没有丝毫胜算。
就算勉强写出来,也不过是丢人现眼罢了!
李景咄咄逼人道:“司徒宝,你该不会真的输不起吧?还不赶紧出来给本才子磕头?”
秦牧拿起毛笔,沾沾墨汁,朗声笑道:“谁说我们输不起了?”
“那还不赶紧让司徒宝出来,给本才子磕头?”
“都还没比,你怎么就知道一定是我们输了?”
“呵呵,死鸭子嘴硬!你既然想比,那何不将你写的诗词念出来,与我一较高下?”
“我还没写,你急什么?”
“没写?”
李景微微一愣,捧腹大笑:“你该不会是害怕到不敢写了吧?都过去半个时辰了,你竟然都还没动笔,我劝你还是回家吃奶去吧!”
他话音一落,众人便轰然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蠢材,回家吃奶去吧!”
“就这种实力,也敢在李大才子面前嚣张,还真是丢人现眼啊!”
……
听见李景等人如此肆无忌惮地嘲讽秦牧。
司徒宝气得胸膛起伏,怒火攻心:“欺人太甚,老子去干死这群王八蛋!”
他双拳紧握,抬脚就向雅座外面走去。
秦牧是他最好的兄弟,李景等人嘲讽秦牧,比嘲讽他都还要让他难受。
反正今晚他的脸已经丢尽了,哪怕以后在皇都,他再也抬不起头来,他也要替秦牧出一口恶气!
秦牧却是摇头失笑,也没劝司徒宝,而是直接落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