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秦牧满脸郁闷,刑武什么都好,但就是太忠心了。
忠心到连他都不知该说什么好!
如果不找个理由说服刑武,今晚他怕是别想和苏幼娘亲近了。
想到这里,他眼珠一转,故作无奈道:“武叔,你怎么就不明白我一番苦心呢?”
“苦心?”
“我也知道色是刮骨刀,但我这身子能不能好起来,谁也说不准!
秦家就我这一根独苗,要是我哪天突然去了,秦家岂不是就绝后了?
我不过只是想趁着自己还有能力的时候,为秦家留个香火罢了!”
“可是……”
“难道你想看着秦家绝后?”
“……”刑武神色有些黯然。
他守在秦牧身边这么多年,秦牧的身体状况,他最清楚不过。
秦牧能活到现在,都已经算是奇迹了。
“武叔,趁我还有能力的时候,你就让我为秦家做点力所能及的事情吧!”
刑武沉默半晌,暗自一叹,让开身子:“公子,如果实在不行,你可千万别勉强!”
“我知道!”秦牧眼底闪过一抹坏笑。
不行?
呵呵,男人怎么能说自己不行呢?
他现在不知道有多行呢!
“武叔,还要麻烦你派人将张生给我抓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