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怒极反笑就直挺挺跪坐在那巫面前,看着她也可能是他围着自己跳大神。
好好好,今日她倒要看看,这人怎么把‘赵’从赵国驱逐。
她冷冷地注视对方,天地间的风都因她怒气而平静下来,生怕一点不妥惹恼了她。
赵王不这么想,赵王敬佩看着那人:“您果然修行高强,如此寡人便觉得舒适不少。”
‘赵’:呵呵。
那跳完一场的巫自是知道自己没这本事,不过也不会傻到和赵王坦白,恭敬地接下了赵王赏赐,还开口谦虚了几句。
‘赵’:呵呵。
两人好像都没有发现,刚刚那舞蹈是围着一小片空地跳的,就好像那片空地上真的坐着什么一样,再无意的舞步也不会从那片空地上经过。
对比下来就更显得之前嬴政行为大胆,竟然敢和她重叠在一起,也面不改色心不惊。
****
‘赵’走着出了赵王寝宫,每当在邯郸的时候,她都会忍住闪现传送的冲动,一步一步地在这座城中行走。
看那享乐的贵族,也看每日艰难求生的庶民。
不知不觉间她已经走到了外城,看着那些无知的赵民,她突然觉得自己可以再努力一下。
****
又一夜
她又双叒去找人托梦了,不过这次换了个对象,她去找了赵偃。
她虽然嫌弃赵偃整个一纨绔子弟,但想着他是下任赵王,又和这任赵王是父子,那……
不管是让他信了,等他上位后发奋图强,还是等他信了之后去同父王说,都是极好的结果。
‘赵’进门之前顿住了脚步,之前赵王因为要处理政事,时不时会一个人睡,倒是让她忘了,这房间里也不一定就是一个人。
她沉默了一会儿决定换个时间再托梦。
结果等了几天,赵偃天天纵欲享乐,她就没找到机会。
好不容易等到赵王拎人去训斥,赵偃安生了几天,‘赵’终于逮到机会托梦了。
她欣慰于还好有个赵王管事,不至于让她等到猴年马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