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楚暮做了一个很长的梦。
在梦里,他又回到了那片碧蓝宁静的海岸。那天天气不错,秦沉捧着漂亮的花在等他。
可画面一转,他又梦到了自己的脚踝上被扣上了粗长的枷锁。
在昏暗氤氲的房间里,秦沉痴迷地吻着他的耳垂,轻声呢喃着:“暮暮,谢谢你,是你拯救了我。 ”
楚暮怎么逃都逃不开。
他想跑,却被秦沉扯着脚踝上的链条再次拖回来。
等他终于离开秦沉之后。
他换了个身份回归游戏,却又再次被秦沉逮住,秦沉的眼神很可怕。
秦沉掐着他的下巴,声音冷的让人胆寒,质问着他:“我知道,你其实就是楚暮……”
楚暮瞬间抖着肩膀,瞬间就被吓醒了。
他坐起身来,神色慌张地大喘着粗气,昨晚的记忆瞬间在他的脑海中倒映了一遍。
他昨天晚上被下了药,秦沉想套他的话,好在他没有说什么不该说的话,但是他好像当着秦沉的面……
啊啊啊啊啊啊!
楚暮低头看了下自己身上的浴巾,脸瞬间红透了下,他在床上站了起来。
阿白也跟着醒了,摇着尾巴,仰头关心着主人,“汪!”
楚暮低头看了眼阿白,懊恼地倒跪在了床上,他现在非常后悔。
“阿白你昨天怎么不拦着我点啊……”
他在床上心如死灰地打了两个滚。
阿白热情地上舔舔主人的脚背,不时用柔软的头蹭蹭。
它全身毛绒绒的,铃铛在它的奔跑间跟着发出轻响。
楚暮看着天花板发呆,呆滞地嘟囔着,“阿白,你的铃铛好吵呀。”
阿白歪头,在原地打圈转着,却始终看不见自己的脖子上的铃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