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眸瞥向长廊尽头黑暗的角落,里面再次传来窸窸窣窣地异动,目光瞬间变得阴鸷可怕,语气里带着厌烦和警告。
“滚回海里去。”
随后。
窸窸窣窣的动静就消失了。
……
楚暮再次来到了顶层总统套房的门口。
他站在秦沉的身后,腿像灌了铅一样沉重。
大半夜的喝什么酒?
楚暮的直觉告诉他,这是一场鸿门宴。
他跟着秦沉走进了金碧辉煌的套房内,这间套房相当于一套三室一厅的精品房,但比精品房要更奢华得多。
他以前被秦沉带来旅游,在这里待了几个月。
这里几乎没怎么变。
陈设摆布,都和当年差不多。
秦沉找了两个高脚杯,坐在沙发的主位上给楚暮倒了一杯红酒。
楚暮知道秦沉有洁癖,自觉地坐在了沙发旁边的椅子上。
“怎么不坐沙发?”秦沉瞥了眼楚暮的动作,眸光微怔,把酒递给他。
“我还没洗澡,身上衣服脏,”楚暮端着酒杯,斟酌着说,“怕弄脏您这么贵的沙发。”
秦沉没搭话,而是给自己也倒了一杯酒。
其实楚暮在这片沙发上躺过无数次,基本上都是被秦沉从浴室抱到这的。
不得不说,这沙发材质不仅软,而且很耐造。
楚暮应该庆幸的是上次他离开这个副本后,秦沉在私密相册里给他拍的五千多张照片也一起跟着消失了。
楚暮双手端着高脚杯,小口小口地抿着酒,只盼着早点喝完赶紧走。
他环顾了一眼室内,当瞥见内卧时,目光不由得一怔。
内卧两米大床的旁边,放置着一座镶满了各色宝石的水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