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是怎么做到跟江淮的DNA检测结果都是一样的?
我摇了摇头。
不一定。
说不定那条领带确实就是江淮的呢?
我不相信这个世界上有两个人的DNA检测结果是同一个人,就连母女关系测出来,也不会是这样。
我冷静下来,在网络上搜索着两个人的DNA检测结果为一个人的可能性,网页出来的第一个官方结果便是同卵双胞胎是这样的结果。
太荒谬了!
江淮根本就没有双胞胎的兄弟。
我还是觉得那条领带多半就是江淮的,我只是拿错了检测的物品。
我深深地吸了口气,直到身后传来了何静的声音。
“小白姐,你没事吧?”
我回过神,透过镜子看见了站在我身后的年轻小姑娘。
她手中拿着纸巾递给我,“你哭了?”
我愣了愣,看向镜子里面的自己,抬手抹掉了面颊上的泪痕。
我什么时候哭的,我自己都不知道。
但我不想给何静解释,就拿过了她手中的纸,低头说:“谢谢。”
“其实我第一次上庭的时候跟你的情况差不多。”
她开口道,我擦了脸上的泪水,看向她。
何静又说:“那时候我明知道对方是弱势一方,也直觉自己辩护的原告方是欺人太甚,可是我为了工作,还是只能咬牙坚持,在警方都给不出完整的证据证明强势一方错误的时候,我只能坚守自己的职业道德。被告方一审的时候就输了,而且直接裁定的。要是再像起诉,那就是要用别的理由了。”
她的声音带着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