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淮的动作比以往温柔一百倍,让我错觉,那个带着疤痕的他又回来了。
可是我很确定,他们是两个人,江淮根本就不是精神分裂。
我伸手,装作无意间,手指碰到了他的额头。
没有疤痕——
难道是江淮今天想要用这样的方式来将自己伪装成那个男人?
为什么?
我的脑子里面,全都是这三个字。
可是没有人能够给我想知道的大难。
最终,我还是沉沦在了江淮的温柔中,难以自拔……
只是在后来,我接受了他的温柔之后,他却忽然变得凶猛了起来。
仿佛我不是他的妻子,只是一个任由他摆弄的玩偶,而他可以对我发泄着他所有的不满和怒意。
可他凭什么不满……
这一夜,我注定不能够过得安稳。
第二天一早,脑中将我吵醒的时候,我还觉得无比困倦。
今天还有一个出庭,昨夜我却忘记了节制,这完全不应该。
不过该节制的人,好像不该是我。
我拖着有些酸痛的身体起床,洗漱完下楼,就看见已经吃过了早餐的江淮坐在沙发上。
以前这个时候,他应该已经准备出门了——当然,除了昨天他不是江淮的时候。
我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倒是江淮先开口了。
“吃了早餐,我跟你一起去法院。”
我脚步一顿,“你、你去干什么?”
问出来这一句话,我就觉得我傻了。
今天要出庭的人可有许清清,江淮去,还不就是为了给许清清撑场子吗?
江淮没有说话,我嗯了一声之后,他又催促道:“去吃早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