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叫我奇怪的是,为什么这么快,他就变成了我熟知的江淮。
若到了这种时候,我都还不相信江淮跟那个男人知道彼此存在的话,那我真是蠢到家了。
所以,就算是他在我的身边,我也没有多少安全感了。
江淮没有说过那个人的存在,也没有提醒过我要小心,或许,他是站在那个人那边的。
我深深地吸了口气,却在收回目光准备开车的时候,瞥见了他额头上的伤疤!
怎么回事?既然他都已经是江淮了,为什么额头上的疤痕都还在?
我大吃一惊,开车的手瞬间顿住。
这……
究竟是怎么回事?
是他伪装江淮?
可是他的说话语气,还有身上带着的淡淡香水味道,分明就是跟江淮一模一样的。
我咬了咬唇,说:“你知道我刚才为什么忽然晕过去了吗?”
‘江淮’根本就没有理我。
我知道我这个问题听起来也十分愚蠢,所以又换了一个方式问道:“刚才阿肯来过了,是他给你带的解酒药,所以你才这么快就醒过来了吗?”
他点头,“嗯。”
多余的话,看起来他一个字也不想跟我说。
看来阿肯来过并不是我的错觉,只是如果他来过了,会没有发现我忽然晕厥过去了吗?
我咬了咬唇,脑中出现了无数的可能。
‘江淮’不耐烦道:“到底走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