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去哪里?”
她道:“送你去律所。”
包括去律所这件事情,我也没有给她说过。
我侧目,看着身边年轻的女人,一种陌生感油然而生。
有时候,我觉得周晴了解我太多的事情了,其中不乏我主动告诉她的事情,可是更多还是在她不知情的情况下,却能做对不少的事情。
我笑了笑,“谢谢。”
周晴不疑有他,“快说,你最近身边都发生了什么事情,你知不知道我一直都很担心你?”
我点头,“我知道,你肯定很担心我,但是我想给你说的是,我一直想跟江淮离婚。”
这一次,我做好了会被急刹车惯性冲到前面去的准备,但周晴开车的动作没有变化,只有一张脸上充斥着不解。
而这样的表情也只是转瞬即逝。
她说:“我就说了,你应该跟他离婚,可是……”
我听出来了,周晴对我的劝解和安慰,早就已经变了味道了了,可是直到现在我才发现了异常。
我双手在袖子下面,早就已经紧紧地绞在了一起。
我说:“怎么了?”
“你就甘心这样离婚吗?可能你跟江淮在一起的这几年的东西,就要被另外一个女人霸占了,你真的甘心吗?别忘了,当初江氏集团回血,是因为有你在帮忙,说起来,江氏集团现在应该有你的份才对。你说他用股份交换你帮许氏集团,可是在我看来,江淮更应该无条件将股份送给你。”
周晴说的真情实感,我能够感觉到她确实是在为我考虑,可是更多的,我还是感觉到了她别的想法。
是什么样的感觉,让我开始怀疑我最好的闺蜜了?
我很难说清楚,可是直觉告诉我,周晴的意思绝对不只是表面那样简单。
我叹了声气,“这也只是理想状态之下,可是现在已经是这个局面了,我就算是想要去争,想要去抢可能都已经晚了,我只能尽大可能地保证自己的利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