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便是一阵敲门的声音响起了。
我闭上了眼睛,假装没有听见敲门的声音。
江母说:“应该还没醒,你还是守在这里吧,要是听见她醒来了,就进去看看她有什么需要。太太的手臂受伤了,现在做什么事情都不轻松,你今天辛苦了。”
说了几句话,江母离开,我听见佣人似乎搬了一把椅子,坐在了我的屋子门口。
我吐了一口浊气,脑中浮现出来了江母在车上说的那一句话。
我不知道我怎么了,竟然会被这些事情折磨的几乎要神经衰弱。
……阿……
阿什么?
这是一个人名吗?
如果他们说的不是阿肯,那就是对像是江淮一样的昵称了。
阿淮,阿……?
会是谁呢?
我紧紧皱眉,脑袋的痛处又一次清晰地蔓延上来,我痛苦地呻吟出了声音。
佣人听见我的声音,猛地冲进来,弯腰看我道:“太太?您怎么了?您要紧吗?您别担心,我现在就去找夫人,我给医生打电话!”
她被吓着了,说话都有些语无伦次了,然后拿起了床头柜上的座机,给楼下拨通了电话。
“夫人,太太醒过来了,但是她看起来很不舒服的样子!”
电话挂断,她赶紧给家庭医生打了电话。
这个时候,我已经逐渐不能够接受外界的信息了,我总觉得有人在我的耳边说话。
那一道又像男人又像女人的声音在说:“假的,一切都是假的,他们在欺骗你,所有的人都在欺骗你,你还要继续留在江家吗?你还要继续留在这个危险的地方吗?”
“不要!我不想听你说话!闭嘴!闭嘴!”
我也顾不上自己手臂的疼痛了,直接抱住了我的脑袋,蜷缩在了一起。
“怎么回事?”
我听见了江淮和江母的声音交织,他们的声音,就好像那一道魔咒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