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里的灯不知何时关上的,黑暗中,我不清楚江淮还要在这里待多久。
他忽然说:“你在律所的工作,都做些什么?”
我听出一丝嫌弃的语气。
我恹恹道:“实习生都做些什么工作,你应该很清楚。”
江淮沉默片刻,冷哼一声,“打杂?白云瑶,真有你的。在我面前摆脸色,在外面就去看别人脸色做事?”
我坐起身子,“你什么意思?我什么时候给你摆过脸色?”
该不是他记错人。
我盯着黑暗中他的轮廓,真想一巴掌闪过去,但我忍住了。
江淮没有回答我,只说:“后天有个宴会,下午六点之前,你做好准备,我来接你。”
我蹙眉,“后天我上班。”
“请假,或者不去了。”
江淮如此专断独行。
我看着他起身的动作,问道:“什么宴会这样重要?”
他没有回答我,穿好衣服离开了书房。
小书房的门关上,我闻着空气中还没有散去的暧昧气息,摸黑去开了灯。
我没听说后天商界有什么宴会。
我拿过手机,从各种渠道搜索了一下,也没有找到有关任何宴会的信息。
不过……
我看了眼日期,忽然想起许清清的生日似乎就是后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