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什么?”
霍霆琛把女人搂进自己的怀中,带着往外面走,丝毫不管电梯里霍凛的死活。
“你没把人打死吧?”从容的脚步跌跌撞撞,全靠霍霆琛搂着才没滑到地上。
她抬眼,目光落在霍霆琛的下颌上。
他拥有很完美的下颌线条,听到她发问,霍霆琛低头看她,从容视线迷茫,甚至连他的脸都看得模模糊糊。
“他死有余辜。”霍霆琛弯腰,把人打横抱了起来。
“不行,要出事……”从容怕的是真的出了重伤或者人命,霍霆琛的法律责任逃不掉。
霍霆琛眸子黑了黑,歪着脖子,示意她抱着自己,“从容,非要在我面前关心其他男人?”
从容的头也晕得很,顺着他的意把手环上了他的脖颈,被霍霆琛抱上了宾利的后座。
在挨着座椅的那一刻,从容看清了他脸上的一个浅红色的巴掌印,“霍凛打的?”
霍霆琛的动作微顿,随后坐了进来。
关上车门,挡板升起。
他凑过去吻她。
从容原本就晕的头脑被他凶狠的吻搅成了浆糊,礼服被他一把扯下的时候,勉强找回了一丝清明。
她抬手挡住了压下来的胸口。
“霍霆琛,我们这样算什么?”她想要他给一个明确的答案。
“从律师想听到什么?”霍霆琛幽黑的眸子凝着面前的从容,她白皙的脸上浮起了红晕,刚刚的那个吻她也主动的配合着回吻他。
她明明也动情了。
从容咬唇,总觉得今晚的他有点破罐子破摔的样子。
“我想当你的太太,”从容也不绕圈子,伸出食指,点在他的胸口,“让你这里只有我一个人,没有其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