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又聊了一会儿,从容眼看着霍奶奶精神头有些不好,叫了黄嫂来把霍奶奶送上了车。
“那我也告辞了,生日快乐。”孙姨拥抱了一下从容,“后天来我团队报道,明天给你放一天假。”
从容笑着应了。
人都走光了,从容站在酒店门口拿出手机准备打车,正是深夜,车不多,要等。
清凉的夜风吹过,之前喝下去的酒精顺着胃返了上来,眼前的视野开始变得模糊。
她抬手按住头。
脚步踉跄了一下,赶紧伸手想要扶住身旁的石柱。
“当心。”伸出去的手没有触碰到冰凉的石柱,而是被一只手给握住。
从容转头,面前的男人面目模糊,天旋地转的。
“我是霍霆琛。”男人说道,顺便伸手想要搂住从容的腰。
从容一把甩开他的手,冷了脸,“去你的霍霆琛,他可没有给人下药的习惯。”
霍家那个喜欢给人下药,使这些不入流手段的人,叫霍凛!
霍凛倒是没有想到从容居然还能保持清醒,笑了笑,“不是霍霆琛就不是好了,反正今晚你是我的。”
说完,就把惦记了一晚上的人给抱了个满怀,手不老实地摸上了他盯了许久的部位。
“你放手!”从容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大喊,“来人……”
她以为自己喊了很大声,然而喊出了口,从惊觉自己声若蚊蝇,甚至,还带着女人特有的娇俏。
“欲拒还迎,”霍凛把人搂抱住,看着怀中瘫软无力的从容,弯腰,把人拦腰抱起,往酒店中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