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门开了,随后,一声酒气的女人抬眼,脸颊绯红地冲他笑了笑。
“霍霆琛,你是来骂我的?”
霍霆琛微微挑眉,他想过自己这次过来,从容可能会吃惊,会冷脸,却唯独没有想到她竟然喝醉了。
从容抬起脸,眼眶通红,脸颊上,都是泪水。
她胃不好,还一个人喝闷酒。
完了,还哭了。
霍霆琛憋了一晚上的火气,一刹那就灭了个干净。
“她们逼我,”从容哭得打起了嗝,带着十足的醉意,“她们要把这套房子卖了,这是我和妈妈住了这么多年的房子,怎么能卖?”
“先进去,”霍霆琛搂了她的肩膀,把人带进客厅。
“霍霆琛,对不起,我把你送我的房子和包都当了。”从容哭着道歉,捂着脸坐在了沙发上。
霍霆琛不语,进了洗手间帮从容拧了毛巾,“别哭了,多大的事。”
说着,要掰开她捂脸的手,从容死命不肯。
“我没脸见你了。”
她喝醉之后,添了几分小孩子的稚气。
霍霆琛看着这样的她,哪里还有之前的气恼,只觉得自己的一颗心被她的眼泪泡发了一样,又酸又胀。
“缺钱为什么不和我说?”
他强硬地把从容捂脸的手掰开,用毛巾擦去她的眼泪,口中的质问和来时想说的,天差地别。
他发现自己拿从容一点办法都没有。
她只要一哭,他就心疼。
“我已经花了你好多钱了。”从容红着眼睛,有点无地自容。
她说的是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