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胃不好,医生说了不能喝酒。”从容见余萧拿了一个空杯子帮自己倒酒,连忙摆手。
“我和你说,我祖上就是医生,中医,喝酒杀菌,每天喝几杯,你胃里的细菌就死了。”邓总不放过从容,说着话,肥腻的大手就要来拉从容的手。
她眼疾手快,躲了过去。
从容知道这个邓总今天抱的想法不正常,她能躲尽量躲,能陪着笑脸尽量陪着。
“来,邓总都举杯敬你了,不喝说不过去。”余萧把手中的酒杯递给从容。
邓总这个年纪的男人爱喝白酒,从容看着酒杯里白色的液体,知道这一杯躲不过去了,“不敢让邓总敬我,还是我来敬邓总才是。”
说完,从容和他碰杯,仰头喝了下去。
白酒度数高,从入口就很烧灼,顺着食管一路烧到了胃里。
从容的脸上泛起了红晕,微微皱眉。
邓总喝着酒,欣赏着从容面露痛苦的表情,满足了。
“邓总,关于我们律所和贵司合作的条款……”从容把话题带向业务,却被邓总打断。
“从律师长得这么漂亮,平常别穿职业装,穿一些显露身材的比较好。”
邓总呵呵笑着,淫邪的目光肆意打量着从容紧扣的西装外套。
“余律师,你说是不是?”
余萧自然配合着点头。
从容深吸一口气才忍着没有把手中的酒杯扣到这个邓总的头上,目光冷冷扫过余萧。
合着他今天安排这个应酬,就是这个目的。
“不好意思,邓总,律所要求,上班要穿职业装。”从容放下酒杯,捏着酒杯的手指尖隐隐发白。
邓总吃了两口菜,又冲从容举起了手中的酒杯。
从容粉颊浮起的红晕让他心神荡漾,见她举了酒杯就要喝,邓总握住了从容拿着酒杯的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