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璐薇眼睛逐渐瞪圆,嘴巴张得能吞下一颗鸡蛋。
“那你还这么淡定地听她们骂你?”
这对母女和从容可是有不共戴天之仇啊,要是她,分分钟上去撕巴了她们!
从容摸了摸脸颊,之前挨了的一巴掌隐隐还在作痛。
“撕了她们,然后等着霍霆琛来找我算账?”
经过上一次,从容很明白,霍霆琛对她并不是认真的,充其量就是觉得她听话又识趣,是个哄老太太开心的吉祥物。
可是从安不一样,霍霆琛对从安是认真的。
“你太委屈了,”易璐薇有点丧气地坐下,“要是我自己赚的钱够多够养你就好了,也省得你成天要看霍霆琛脸色。”
从容笑了,“行,我先去搞定霍霆琛,给你投第一桶金,然后等你养我。”
易璐薇有点感动,好姐妹这种时候还想着她。
“吃完了么?”从容指了指桌上的饭菜。
“气都气饱了,哪里还吃得下去。”易璐薇想到刚刚就憋气。
从容点头,而后,在易璐薇的尖叫声中,端起面前那盅黏黏糊糊的杨枝甘露,从头淋了下来。
“你疯啦!”易璐薇猛地窜了起来,拿了纸巾要帮从容擦干净。
“别了,”从容推开她伸过来的手,指了指她的手机,“给霍霆琛打电话。”
霍霆琛赶过的时候,他看到夜色中,从容柔弱地坐在江边,易璐薇在一旁拿着纸巾帮她清理头发上的甜品。
“西米黏黏糊糊的,都粘你头发上了。”易璐薇嘴里抱怨着,手上却没停,把粘在从容长发上的西米一颗颗拿下来。
从容没有回话,只是有些发愣地看着江面。
霍霆琛心里又软又酸,还隐隐作疼。
他刚刚接到易璐薇的电话,从安母女碰到了从容,又发生了冲突,从容被暴脾气的从安照着脸泼了一碗杨枝甘露。
易璐薇在电话里暴跳如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