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以后我走出去,绝对不要听到别人说什么我是我爸的女儿,我要别人说我爸是我易璐薇的爸!”易璐薇站起身,发表自己的雄心壮志。
霍奶奶很捧场地竖起拇指,“就是应该要这样!”
易璐薇想了想,又坐回了沙发上,挽着霍奶奶的胳膊,“奶奶,我跑来和你打霍家大哥的小报告,你有没觉得我很讨厌?”
霍奶奶摇头。
易璐薇撅了撅嘴,“我也知道打小报告不好,可是我真是看不惯从容,明明是靠着霍家大哥的关系才进了公司,人事还特意给她开了后门,加了一场面试,结果她一副都是靠她自己的样子。”
霍奶奶了然了,轻笑了一声,拍拍她的手背,不多话。
这丫头,就是被家里惯的,天天叫嚷着靠自己,闹独立,在社会上经历一些风雨也好。
夜深时分,易璐薇才离开了红砖小楼。
高耸的建设公司大楼,从容也站起身,伸了一个懒腰。
周围的主灯全部都关了,她开了面前的台灯,幽静的格子间一排排的,只有她一个人。
从容用一个晚上的时间,把建设公司所有已经完工和在途的项目都大致过了一遍,眼睛都看疼了。
黄娟女儿自杀前在公司任职项目经理,所有她签名的文件都没有什么大的纰漏。
从容反手揉揉自己的腰,拿起桌上的水杯,去了茶水间。
茶水间里,行政部细心地把新进的咖啡豆都摆放得整整齐齐,从容顺手拿了一包,是阿拉比卡咖啡豆。
傍晚的记忆就浮现在了脑海中。
目光不自觉地移到一旁的柜子,有同事也是进来要试试这款咖啡豆,在柜子旁边,她被霍霆琛压在了墙角……
蓦然,从容目光微凝。
柜子旁的死角,露出了一截衣摆,从容的第一反应是霍霆琛还没走,可随即打消了这个念头。
他没有这么闲。
那是谁,半夜要藏在茶水间柜子的死角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