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对了,他姐姐的事情还没敢让他知道,”提到自己女儿,黄娟脸色变得晦暗了不少,“从律师,姐弟俩感情好,如果让星川知道他姐姐的事情,怕会耽误学业。”
从容点头,表示理解。
“今天你丈夫怎么没来?”说起来,黄娟的丈夫时强才是这个案子的委托人。
黄娟冷笑了一声,“他忙着赌呢,你以为他找你们是为了给女儿要一个真相?才不是,他就想要多多的赔偿,然后去赌!”
从容垂眸,这是人家的家事,她不好多加置喙,就只和黄娟说霍霆琛很支持黄娟追查真相的诉求,她接下来会去建设公司工作一段时间。
“太谢谢了,从律师。”黄娟激动地站起身,“我女儿的死一定不是单纯的工作压力大,那段时间她很奇怪的,经常要我去接她下班,再多问她又不说。”
从容把接下来的安排和黄娟简要说了一下,又问了一些细节,才送她到律所的门口,看着要离开的黄娟,脑海中突然闪过一道灵光,叫住了黄娟。
“娟姐,稍等。”
“弟弟和他姐姐关系好,那他姐姐有没有可能和弟弟说起一些公司里的事情?”
既然这个案子的方向从和解赔偿转向调查,从容不想放过一点蛛丝马迹。
“应该没有,”黄娟摇头,“星川要是知道他姐姐受了委屈,肯定第一时间冲回来的。”
从容点头,帮黄娟打了车,把人送走又回律所整理一些要交给小丁的材料。
再走出律所,天已经黑了。
律所的门口,一辆眼熟的宾利欧陆静静地停在路边,老郑恭敬地站在车边上,看到从容出来,抬手拉开后车门,做了个请的动作。
车后座,霍霆琛手上拿着平板在工作,听到动静,转头看向她。
“上车。”
从容握紧了提包的带子,她不想再和霍霆琛有除了公事之外的接触。
不得不说,这个男人太有魅力,她怕自己把持不住。
“霍总有什么事可以上律所去坐,怎么还等在这里?”从容很客气地笑,上前了两步,而后弯腰看着车里的霍霆琛。
就是没有上车的意思。
霍霆琛握着平板的大手微顿,她犯得着和他保持这么远的距离么?
“给,还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