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律师,但凡上庭的时候能有现在一半的口才,也不至于回回丢案子!”
陈曼玲业务不行,但是拉客户水平很高,因此才能和她形成竞争。
但是当律师的,就算起初把客户哄得云里雾里,上了庭,赢不了,也是白搭。
陈曼玲脸上青一阵白一阵,想到今天从容捅的篓子,冷笑了一声,“反正人跳下来,也是从律师要负责。”
“从容这不是来劝人了么?”余萧说着,推了从容的肩膀一下,示意她进去。
陈曼玲看着余萧搭在从容肩上的手,目光有些意味深长。
“从容,”刚出电梯,小丁迎了过来,“姜律爆发了,你小心。”
“从容呢?来了没有?”
天台不远处传来姜律暴躁的质问。
“姜律,”从容没有耽搁走了过去。
“你去,把人给我劝下来,今天人如果下去了,你也给我下去!”大冷的晚上,姜律的秃脑门起了一层薄汗。
他下午才在霍总面前拍着胸脯说事情搞定了,哪里想到手下小律师竟然能和人说些有的没的,晚上人就闹跳楼!
从容咬了咬牙,缓步往前走了几步,漆黑的夜空像一张大口,随时能把她吞吃。
从容闭上了眼睛。
她恐高。
“何必呢?”陈曼玲抱着胳膊,“能用钱解决的事情何必非得劝人用命来解决?”
身后,几个建设公司的高管也说起了风凉话。
“瞧瞧,走过去都不敢。”
“那怎么有胆子劝人跳楼呢?”
“人跳了,死的又不是律师,这年头就是律师最好赚钱了,动动嘴皮子。”
每一句话都像一只大手,推着从容往前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