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氏怒喝,“胡说!我要去私会外男,还让你在旁边看着不成?”
沈宝璋轻轻拍着谢氏的手背,“你是说,夫人是去道观私会外男?”
婆子用力点头,“是。”
“你根本没跟着夫人出门,夫人在去道观之前,是去十里梅园的梅居,是在回来的路上才去道观避雨的。”沈宝璋冷笑着说。
“奴婢……奴婢记错了,夫人是在梅居跟那外男私会的。”婆子叫道。
“那外男是谁?”沈宝璋又问。
婆子说,“奴婢记不得了,时间太久了。”
“十年前你应该没有怎么出门的机会,也没有人跟你说过,十年前正好我出生的前三天,梅居坍塌死了数人,你说夫人跟外男在那个地方私会?”
沈宝璋转头看向脸色铁青的沈国公,“好好好,国公爷竟信了这种奴才的鬼话连篇,把堂堂一个国公夫人软禁起来。”
沈国公听到现在,还能不知自己是被戏弄那就真的太蠢了。
杨燕儿神色微变,眼睛狠厉地瞪了婆子一眼。
“国公爷,奴婢没有撒谎,奴婢真的看见了,当时真的有个男子从夫人屋里出来的。”婆子用力地磕头,不一会儿额头就出血了。
“刘婆子,我出生的时候,你早就被赶出沈家了,你手脚不干净偷了上房的名贵盆栽去卖,夫人心善没有对你赶尽杀绝,只是将你一家赶出国公府。”
“让我算一算,你儿子死性不改,这么多年还在赌博,有人给你银子,让你陷害夫人,然后给你一笔银子还了你儿子的赌债。”
“啧啧,你居然还卖了自己的孙女,骗你儿媳妇说是孙女走丢了,你可真是恶毒。”
刘婆子吓得魂儿都要丢了,她的眼神惊恐万分,看着沈宝璋仿佛在看一个恶鬼。
“不可能,你怎么会知道……”
“是谁指使你陷害夫人的?”沈宝璋问。
杨燕儿的脸色惨白,她用力抓着自己的手背,死死地盯着刘婆子。
这个沈宝璋太可怕了,难道她真的能算出别人的过去和将来?
刘婆子哆哆嗦嗦地摇头,不肯说一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