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大哥呢?”沈宝璋小声问。
“我们分开出发,如此才能避开暗杀。”裴或雍说,他们一共分了五队人马,从不同的方向出发,而且都是同样的装束。
除非有内鬼,否则对方不会知道太子在哪辆马车。
沈宝璋摸了摸荷包,“我的东西……”
裴或雍拎起旁边的包袱,“鸣珂都给你收拾了。”
“鸣珂真是个小机灵鬼。”沈宝璋笑嘻嘻地摸出她的卜卦工具。
“让我先来卜一卦,看看我们这一行的吉凶。”
裴或雍靠着软榻,含笑看着她认真地卜卦。
“这卦象……”沈宝璋盯着看了半天,“挺凶险的。”
“不怕,我们会平安到郓州的。”裴或雍说。
平安二字说得容易,在第三天的时候,沈宝璋就察觉到裴或雍的状态不一样了。
“乘渊哥哥,怎么了?”沈宝璋低声问。
乘渊是裴或雍的字。
裴或雍握住她的手,“你哥哥受伤了,我们要去跟他汇合。”
“伤势重吗?”沈宝璋神情微凛,心里有些发慌。
“不轻。”裴或雍沉声说,“他又遇到那些诡异的黑衣人,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在客栈遇到的黑衣人吗?他们又出现了。”
又是季王府!
沈宝璋眸色一冷。
砰——
一支泛着黑色寒芒的利箭穿透马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