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没有证据指认对方出千。
“见笑了,我是第一次来赌坊,要是有不对的,万东家提点提点。”沈宝璋含笑说。
“都说生手首次赌博运气特别好。”不知道谁感叹一声,“还真是有道理。”
“能不能跟着沈姑娘下注啊。”
“对啊,能不能跟着下注。”
万东家额头沁出细汗,他深深看了沈宝璋一眼,“沈姑娘还要继续吗?”
沈宝璋拿着起手里的四万两,又从怀里拿出五张借据。
“听说我二哥之前一直跟一位曾少爷玩的,万东家若是能请他过来,那就再好不过了。”沈宝璋笑眯眯地说。
“若是请不过来呢。”万东家冷冷地问。
沈宝璋扬了扬手里的借据,“我再跟你赌一把,押四万两,如果曾少爷不来,我下一把就把这五万两的借据也一并押上去。”
“我想,万东家偌大的赌坊,几十万两的银子,也是输得起的。”
万东家倒抽一口气,“沈姑娘,你好大的口气,赢了两把就这样得意忘形,不怕下一把就输得精光。”
“输是我的问题,不用万东家操心。”沈宝璋说。
“还敢继续吗?万东家。”
赌桌上形势突然就剑拔弩张起来,那些说要一起下注的人都把手收了回去。
万东家的手颤了颤,万顺赌坊开了这么多年,要是今日不让沈宝璋下注,那明天就可以关门了。
“这才四万两啊,我二哥在这里输的应该不止这么多吧。”沈宝璋又笑着说。
“沈姑娘,希望你不会后悔。”万东家意味深长地看她一眼。
沈宝璋将四万两又押在小上面。
这下,周围的声音都静谧下来,全都盯着万东家的手。
“这骰子裂开了,再重新拿一副过来。”万东家低声吩咐。
他看向沈宝璋,“沈姑娘需要验一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