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王家也是暗中在为三皇子筹划,根本没想过太子殿下的生母也是他们王家的人。
“阿宝,以后的路虽然很难,但娘亲会永远支持你的。”谢氏说。
沈宝璋笑说,“娘亲,还不知会发生什么事,我们顺其自然吧。”
从上房回去的路上,就遇到解了禁足的沈静音。
她正要去荣安院给老夫人请安的。
大半个月没见,看起来还真是清减了不少。
“你是不是很得意?”沈静音看着沈宝璋问。
“被禁足的人又不是我,我有什么不能得意的。”沈宝璋好笑地问。
沈静音只是嘲讽地看她,“我看你能得意到何时。”
沈宝璋觉得她是不是被禁足傻了,怎么说的话让人一点都听不明白。
“有病赶紧治。”沈宝璋说完就回明璋院了。
“五姑娘。”青雀行了一礼打起帘子,“您之前让奴婢去打听的胭脂铺,最近都没有再开门做生意,奴婢打听了许久,他们的东家并不是上京城的,而是外地的。”
“哪里的?”
“说是乐安人。”
“跑到上京城来开店?”沈宝璋挑了挑眉,“是谁接管了铺子?”
“……姑娘,是二少爷。”
“谁?”沈宝璋怀疑是自己听错了。
青雀低声说,“奴婢反复确认了,的确是二少爷把铺子顶下来。”
沈宝璋很是诧异,她最近会被谢氏叫着去帮忙看账册,她知道沈钏瑾的月例有多少,就算不吃不喝,那也不可能顶得下一间在市集的旺铺。
而且他一个年轻男子买个胭脂铺做什么。
“鸣珂,你去查一查,沈钏瑾的银子是从哪里来的。”沈宝璋沉着脸,要不是这个家伙跟他同个母亲,她才不想管他。
一个又蠢又坏的白眼狼,被俞氏几句好听的话就哄得不知自己是什么身份。
鸣珂立刻应是。
青雀怔了怔,怎么让鸣珂去查了,明明是她先查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