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会让人来带走。”裴或雍说。
“你今日怎么会来沈家,都没有给你请帖,而且这个代容……是如何笃定你会出现的?”沈宝璋很是困惑。
裴或雍说,“孤本来就打算陪永淳来的。”
那就不知道季慕成到底怎么确定裴或雍今日回来,季王府连换命的高人都找到,说不定在裴或雍身边也安插眼线了。
“那你得查一查身边是否有出卖你的人了。”沈宝璋说。
裴或雍淡淡点头,“好。”
沈宝璋狐疑地打量他,“殿下,你真的中药了?”
怎么那么不像呢。
“你可以留下继续帮我。”裴或雍直勾勾地盯着她。
“我先出去了。”沈宝璋咬了咬唇。
走到门边,她回头瞪他,“你以后不可对我做这样的事。”
“嗯。”裴或雍只是低声地应着,他站在角落,看不清他的神情。
他在接过茶盏,就闻到茶有问题了。
身居储君多年了,想要对他下药爬上他的床的女子多不胜数,他早就知道每一种媚药和媚香的气味。
故意假装中药,是想看看究竟是要在沈家诱惑他,一石二鸟,既毁他名声,又能陷害沈家。
属于沈宝璋的宴席,也要永远成为别人的笑话。
至于为什么会吻她……
就是忍不住而已。
从第一眼看到她,他心底深处就像苏醒了贪欲,一直想要对她做点什么。
或许也跟屋里的香有关系,他刚才确实有些克制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