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延吻住她的唇,修长的手指将她的十指紧紧扣住,而后向两边分开。
因为发烧,宫延的呼吸都灼热得滚烫在楚星宴的肌肤上。
她微微抬起头,迎合他,回吻他。
一个月了,整整一个月,除了那天在楚宅的浴室里,两人还曾亲昵过,其余时候都没有了。
宫延可以说,想她是想疯了的。
他的身体不舒服,可他想让楚星宴舒服,想要她感觉到他爱她。
门外的管家刚带着女佣上来要给两人端上夜宵粥,刚准备敲门时,却听到里头传来了暧昧的声音。
管家要敲门的动作一顿。
后面的女佣好奇:“李阿姨,我们不进去吗?”
这时,里头的声音更大了——
“阿延,轻点儿……慢……不行……”
“那里不可以……嗯……”
“宫延,你个王八蛋,你是属狗的吗!欺负人,呜呜……”
女佣所有的好奇都咽回了肚子里。
她的天呐,发了烧的先生还能那么勇猛,把自家夫人给做哭。
管家给女佣摆摆手:“过会子再来吧,这样下去,我们很快就要有少爷小姐要抱了。”
两人对视一眼,心照不宣。
而屋内。
楚星宴趴在床上,裸露的后背,皆是吻痕。
宫延的后背也没有多好,都是楚星宴难耐不已时候留下的抓痕。
此时床榻一颤一颤,都是宫延奋力的律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