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你……”楚星宴的质问都被吞入他的口腹之中。
男人的吻凶猛而又放肆,最后变得逐渐过分,连她的舌头也不放过。
楚星宴原本还有些抗拒,只是在宫延唇舌的追逐下,渐渐松软了身体、沉溺在他的吻里,她抬起脖颈回应他。
两人的呼吸声渐乱,宫延的吻从楚星宴的唇上落至她的下巴,最后在她的锁骨处似啃似咬地吸吮着,留下了一颗小草莓。
片刻后,在楚星宴被勾起了某种欲望时,男人却抽身离去,转身进了浴室。
楚星宴:“……”
哇,狗,太狗了!
她顾不得穿鞋,就这么追了过去。
她趴到门上,可怜巴巴地看着他:“不继续了?”
宫延正在洗漱,看到她这样,伸手点了点她的小草莓:“我只是盖个章,防止有没眼力见的人,过来抢。”
楚星宴蹙眉皱鼻子:“我又不是猪,还要盖个章。”
她看了看手表,时间还早。
既然不继续了,她就再去瘫一会儿。
大约一个小时后,楚星宴才在佣人的三催四请下,下楼去吃饭。
那时,除了爷爷早起去钓鱼,楚家本家的人外加一个顾若辰,都聚在餐厅里用餐。
见她起得晚,姑姑楚馨致第一个就不答应:“星宴啊,你还没出嫁的时候,姑姑就说过你赖床的坏习惯,现在怎么嫁人了还赖床呢,这样下去,万一哪天到了宫家老宅,被宫家人看到了,该说我们楚家教女无方了。”
阴阳怪气的一句话,让原本维持和睦的客厅里陷入“鸦雀无声”。
楚星宴看了看手表,不解:“七点半,算赖床?”
楚馨致用手示意了下餐厅的众人:“就你最晚,还不能说你吗?”
宫延却在此时出声:“姑姑责备得是。”
一句话,让众人都看向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