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傅锦禾怎么还没来。
女人出门起步两小时,这话不假。
他左顾右盼的,生怕错过了少女曼妙的身姿。
但始终都没有将视线放到车上。
就在此时,宾利停下了。
司机穿着一身笔挺的西装,绕到后方打开车门。
率先进入眼帘的是一双,如初雪般洁白的玉足。
随之延伸出来的小腿,纤细又修长。
还没来得及细细欣赏,一节黑色裙角将其包裹住。
腿玩年啊!
陆子昂自问从来都不是一个恋足癖。
可在此刻,他深深明白到了他们的想法,其实是非常纯粹的。
不知道车里的人要长得多好看,才配得上这腿。
然而他很快就有了答案。
一头丝滑而富有光泽的黑长直,倾泻而出。
嚯,怪不得别人都说。
看一个人有没有钱,要从头看起。
保养得当且有一定造型的,一般都穷不到哪里去。
毕竟日日游走在奔溃边缘的社畜,是不会有金钱和精力打理头发的。
不过看起来,那人怎么这么眼熟呢?
直至那圆润饱满的胸脯挺了出来,陆子昂才他妈认出来。
坐宾利的富婆原来就是傅锦禾啊!
别问他为什么没看到脸都能认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