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回过头来,先想着这个太子,虽然说脑子不怎么好用,可是为人人品,应该是比祁天逸强不少的。
可是这样子的人,就算是人品再好之后,若做皇
帝的话,仍旧护不住国。
若论祁天逸和太子究竟哪个人更适合做皇帝的话,林婉婉心想自己估计还是会觉得祁天逸更适合。
三人离开了太子的别院,一同坐进马车里。
景夷声看着对面坐在一起的两人,忍不住支着下巴问道:“我说王爷,你到底怎么吓唬过你这个侄儿?怎么他看见你跟老鼠见了猫似的?”
祁夜听了这个问题,脑海中闪过了小时候的事情。
他勾唇笑了笑,“恐怕这都是小时候留下的阴影吧。”
景夷声闻言,啧啧了一声,“那看来应该是不小的阴影。”
“还好,就是他小时候惹了我,把他吊在了树上,吊了一天而已。”
祁夜漫不经心的回答,惹来了两人轻笑,林婉婉看向祁夜:“没想到,你以前竟是这样性格的人。”
他挑眉,“怎么了?看清了我的真面目?”
林婉婉一笑,“当然看清了,而且更喜欢了。”
景夷声就坐在两人对面,看着两人卿卿我我的样子,实在忍不住了:“打住打住,二位还请顾及一下,这还有个活人呢。”
两人倒是不为此觉得尴尬,反而相视一笑。马车往王府走去。
“景世子,为了避免这种情况再出现呢,你就暂住王府之中,驿馆那边,你派个人去守着,那信鸽,应该不会特意变道,飞到王府来。”
林婉婉被扶着下马车的时候,对着站旁边的景夷声说道。
景夷声却有些犹豫:“我知晓眼下这是最好的办法,可是王爷王妃我若住在王府之中的话,难免你们皇上不会疑心。”
祁夜此时脸上浮现了一些未曾见过的倨傲神色,“你就放心吧,有你或者没有你于我而言,想要反了他,都是易如反掌。”